平心而论,这样的牛市确实有点“疯”,已不亚于去年12月3400点时的“资金牛”和“疯牛”走势。如果听之任之,任其疯狂下去,5000点、6000点都会一一翻越,牛市很快就会走完,然后暴跌不止。这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面对此情,管理层推出抑制“疯牛”、强制市场走“慢牛”的调控举措是必然的。只不过,不会采用以往那样的行政调控手段(如2007年“5.30”)打压市场,而主要采取市场化的调控,供求关系的调控。尤其是大量新股民仍在跑步进场的情况下,提示风险更有紧迫性。
2、如何看待新股发行加码?
从5月起,上旬发一批新股,下旬再发一批新股,为的是不给巿场在每月集中发新后有两三周的疯炒期,将炒作行情加以分割化,并且新股数量是可以随行就巿的,用以调节市场节奏。
诚然,在任何商品市场领域,增加供给总是利空。尤其在熊市中,加快扩容更是“风声鹤唳、雪上加霜”。但是,在牛市中,多发新股,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分流二级市场资金、抑制疯炒(尤其是疯炒大盘股)、降低市场估值、延缓指数上涨节奏的作用。但不会轻易改变市场走牛的趋势。这比之用行政手段打压市场,或降低融资比例来冲击市场,利空作用要小得多。
可见,管理层此举,为的是强制市场走慢牛,在投资者获大利的情况下,也要让更多的企业有上市融资的机会,发挥股市为实体经济服务的功能。
凡理性投资者和高手老手,实际上早就对每天100多点的暴涨忧心忡忡,恐高指数,非常不愿意牛市短期内走完,故大多是欢迎管理层通过适当增加新股来强制市场走慢牛、长牛的。
3、应如何避免管理层进一步出台调控措施?
如何防止和避免新的调控举措出台,主导权实际上是在市场各方手里。为此——
市场首先要强化箱型震荡理念,善于用曲线延长直线。具体而言,就是要在4200-4500点箱体中反复震荡、多走来回、充分换手、加强洗牌。这样,既可延续行情持续时间、拓展个股宽度和上涨空间,又能营造“慢牛”走势。
其次要充分认识狂炒大盘股的危害。从2012年12月,到2014年12月,两次狂炒大盘股均导致市场形成头部、较长时间暴跌,套牢了一大批投资者,实在是危害无穷。
一是因为,银行股、石化双雄、有色煤炭、钢铁等股所占的指数权重,超过了70%,稍微用力一拉,指数就飙升,就会给管理层、政府高层和国内外舆论造成“疯牛”的印象,增加了管理层的压力,迫使他们加强调控。
二是因为,这些超级大盘股流通盘动辄几百亿、几千亿股,炒作所需的资金量巨大,容易给人造成大量社会资金“脱实向需”的假象,还会造成市场资金失血。
三是因为,大盘股一旦拉升,会给人们“行情进入尾声”的暗示,促使各路机构抓紧时间炒作、拉高出货,加速股指上行速度。
四是因为,这些权重股今非昔比,绝大多数已沦为周期性产业、过剩产业,是政府调结构的对象。总体而言,实在缺乏炒作的理由。
五是因为,许多周期性大盘股借助于各种题材桂冠,如“一带一路”、“互联网+”,股价已过度发挥,涨幅惊人,泡沫比创业板更为严重。如两部“神车”,都是100多亿股的超大流通盘,业绩一般,股价却从3元炒到近40元,市盈率高达100多倍。
所以我提议,为了防止股指继续暴涨,避免管理层出台更严厉的利空政策,市场各方,尤其是分析师们,尽量不要再鼓励人们去炒作“煤飞色舞”、钢铁、水泥和银行股了。投资者也应尽量少碰这些大盘股。哪怕是为了股市全局的利益而牺牲一些个股获利空间的局部利益,也值得做这样的忍痛牺牲。